“记忆一旦补齐,证据会自己长脚。”
江枫把衣架转向墙面,让外套背影贴住墙。
“三魂做局都讲节省,幽精贴碎息,你贴记忆补丁,本体连路都少走。”
爽灵托着下巴,语调散漫。
“省力也是本事。”
江枫看向柜台底下的老马。
“放人。”
爽灵手掌在柜台上一划,老马抱着镜框醒来,身体往后一坐,差点撞翻身后的木箱。
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江枫把三张纸转向他,没给他缓神的时间。
“白手套的人,下一次去哪儿?”
老马看见爽灵坐在自己柜台后,脸上血色退得更快。
“你什么时候坐进去的?”
爽灵扯过摊主围裙往身上一搭。
“刚应聘。”
江枫指节压住第三张纸。
“地点。”
老马吞了口唾沫,手指在几张纸上移来移去,最后点在第三张纸下方。
“老剧院,后门交付,他说今晚有人复演,要旧道具,还问我有没有民国旧戏票和压箱底的红绳。”
江枫低头看纸下空白处,那里有一行铅笔字被划得很浅,临辽老剧院,后门交付。
他用罗盘贴近外套内袋,盘面气机从赌字游到爱字,最后停在第三张纸边角,那股阴浊气不重,里面混着舞台油彩和旧木板的气味。
江枫把三张纸推回柜台。
老马伸手要碰,指尖快挨到纸面时又缩了回去。
“这东西还能留?”
江枫盯着那三张纸。
“扔远会回头,烧了会招人,拿红布包住,压到镜子背面,别卖给活人。”
老马忙点头,声音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