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福语气平缓,咬字清晰。
“仙家那边同样有红线。上了身办完事就必须走,绝不能赖在弟马身上,绝不能借弟马的身体胡作非为。”
江枫在脑海中把这些规矩和自己做对比。
两边虽然路子不同,但核心都在于规矩和因果。
“要是有人坏了规矩呢?”
江枫出声询问。
赵广福转过身,看着正房门上那道厚棉布帘。
“轻的给个警告,头疼脑热三天下不了床,重的直接散堂。仙家拍屁股走人,弟马失去庇护,以前结下的因果全反噬到自己身上。”
赵广福走到江枫对面,拉开另一张木凳坐下。
“隔壁村以前有个同行,立的是黄仙堂。前三年规规矩矩,后来见钱眼开,别人给多少钱他都敢接,还拿邪法去帮人争夺家产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第四年冬天,堂口里的黄仙一夜之间全跑光了。他自己从房顶上摔下来,摔断了脊梁骨,现在还瘫在土炕上。”
赵广福陈述得很客观。
江枫听完,面容毫无波动。
他见过比瘫痪惨烈百倍的因果反噬,这算轻的。
“你出马十二年,从没出过岔子?”
“我给自己定了一条死规矩。”
赵广福指了指正房。
“胡三太爷上身看事,我醒过来之后,收了多少钱、办了什么事,他都会让我清清楚楚知道。”
“我行得正,他就不干预我的生活。要是我哪天起了歪心思,他随时可以出面处置我。”
江枫看着赵广福发黑的脸膛,调动相面术观察。
赵广福的命宫虽然被外力压制显得有些驳杂,但财帛宫和疾厄宫很干净。
这说明过去十二年,他确实没贪过一分不该拿的钱。
“你信任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