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这是我从名山古刹求来的法器!”刘永强梗着脖子反驳,“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!”
江枫连铜钱都懒得掏,右手大拇指在食中二指的指节上飞快点动两下。
小六壬的理气在脑海中成型。
赤口转留连。
官事凶,失物难寻。
结合刘永强此刻的面相,夫妻宫发暗,财帛宫有破损之气。
“大叔,你这网购的镜子挡不住你老婆的鸡毛掸子。”江枫放下右手,“你老婆让你去买酱油的钱,全被你搭在街口的象棋摊上了吧?”
刘永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。
“你别乱说!我那是支援民间智力竞技!”刘永强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最好赶紧跑路。”江枫指了指街尾的方向,“你老婆马上就到。”
话音刚落,榕桥老街的尽头传来一声高分贝的暴喝。
“刘永强!你又去哪鬼混了!”
一个体态丰满的中年妇女举着一把鸡毛掸子,快步冲进人群视线。
她每走一步,脸上的横肉就跟着颤动一下。
那气势比什么冲天煞都要骇人。
刘永强听到这个声音,双腿发软。
他手一哆嗦,那面九块九包邮的八卦镜直接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
他连地上的镜子都顾不上捡,拔腿就往反方向狂奔。
“别打别打!老婆我这就去买酱油!”刘永强的求饶声在整条老街上回荡。
胖老婆挥舞着鸡毛掸子在后面紧追不舍。
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消失在老街的拐角处。
榕树底下安静了两秒钟。
紧接着,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