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,贺清远带队跑错方向,拐进杨信办公室隔壁,吓得蹲了二十分钟。
第六次,阿福在食堂下泻药,结果下错碗,天鹰小队集体拉肚子,厕所排队排到走廊。
江枫在心里给这计划判了死刑。
这根本不是越狱。
这是六种花式送死大赏。
这群人能活到现在没被电成白痴,简直是奇迹。
贺清远看着江枫,眼神极亮,瞳孔里烧着一团火。
“第七次一定成,因为这次有军师了。”
江枫尴尬地笑了笑。
这贺清远的问题出在眉心。
气色暗沉,被长期压抑的恐惧填满,又用病态的亢奋硬顶上来,气早就浊了。
他不是不怕电。
他是把所有的恐惧,全塞进了这卷可笑的卫生纸里。
天鹰计划根本不是逃跑路线,而是他给自己造的壳。
只要还在折腾,还能自封队长,他就能继续麻木自己。
但也不失为一种放松的方式。
饭堂,朱小满坐在角落。
勺子在他手里,缓慢地把米饭从碗左边拨到右边,再从右边拨回左边。
一粒一粒,没有吃。
贺清远端着盘子走过去,把自己的肉菜拨了一半到朱小满碗里。
朱小满没有抬头。
但他拨饭的左手,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