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花头巾妇人带着绣娘堵上偏门。
“烧完泊头,又来烧崇德?陶家这是办婚俗铺,还是办火葬铺?”
围观镇民涌上来。
伙计退到院中,怀里的纸页掉了半截。
管事捡起来,纸边烧黑,剩下几个字。
病舍收录。
老船工看见字,竹杖在地上顿住。
“这是崇德病簿。”
话刚出口,陶掌柜到了。
他带着里正和衙差,欠租契夹在袖中。
陶掌柜扫过众人,视线停在陆婉贞身上。
“陆东家,债未清,你带人翻书院,翻陶家旧事,想赖账?”
衙差按住刀鞘。
镇民往后退了半步。
陶掌柜把欠租契展开。
“契上有陆家印。绣坊欠银,逾期抵物。先生带头煽动,衙门管得着。”
陆婉贞看着契书,手指压住篮中旧嫁衣布边。
陶掌柜又道:“病簿烧坏,剩下全是你们编的故事。冥婚活你接,绣坊还能留。你硬闹,连门匾也保不住。”
阿梨急了:“你们先烧簿子!”
陶掌柜看都没看她。
“小学徒管东家做主?”
陆婉贞唇动了动。
江枫挡在她前面。
“沈砚若真负她,陶家不用抢在我们前面烧纸。”
人群里有人低声附和。
“对啊,没鬼烧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