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问,站着也算好吗。
可他没问出来。
他去了后院。
江枫留在院里。
他该说的已经说完。
避心骨,骨裂走向,腕骨错位,肋骨裂纹。
都披着玄学的壳。
壳里面,是铁栏坪压在孩子身上的真相。
可石崇嵬要不要松开那套规矩,只能由他自己决定。
能不能从父亲的血痕里走出来,也只能由这个老人自己跨。
江枫还留着最后一张牌。
赵三妹的左耳。
赵三妹把第二锅水烧开了,堂屋里还是没人出来。
她端了饭进去。
“吃饭了。”
里面没人应。
她又叫了一遍。
还是没回应。
她绕到桌边另一侧,靠近石崇嵬右边,压低嗓子喊:“吃饭了。”
石崇嵬这才回了一声:“不饿。”
赵三妹站了会儿,端着饭退出来。
江枫看着这一幕。
他早就见过同样的场面。
过去是石崇嵬喊赵三妹,喊到第三遍她才回。
因为前面几声,都落在她听不见的左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