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不能把观里的人当员工使唤。”
“齐德龙除外吗?”江枫问。
“不除外。”
门外传来齐德龙压低的欢呼:“师爷英明!”
证果道长深吸气,继续道:“第三,不能拿《阴阳见闻录》做买卖,不能拍照,不能拓印,不能外传原文。”
“我也补一条。”江枫看着他,“只要书里提到能帮叶沉香母亲的方向,您不能藏着掖着。”
“你还讲价?”证果道长被噎住。
“我是付费客户。”
郭旭抬头望着屋顶,肩膀抖了几下。
证果道长撑着扶手站起来:“你们在这等着。”
过了片刻,证果道长拿出来一本深褐色的线装旧书。
书面上没有书名,只有右下角用细笔写了几个字:阴阳见闻录。
江枫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,脑中毫无征兆地刺痛了一瞬。
系统面板并未弹出,但在意识深处,却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,某种沉睡已久的因果契约被强行拨动。
江枫压住反应。
“怎么了?”证果道长问。
“没事,见到传家宝,有点敬畏。”
郭旭在旁边撇嘴:“以前它垫师父房间那条短腿凳子的时候,你要是也这么说,师父能少挨祖师爷不少骂。”
“郭旭你闭嘴!”证果道长骂了一句,把手压在封面上,“先说清楚,书里能看的,只有前面二十几页,后面一大半全粘死了,我试过,揭不开,你也别去强揭。”
江枫点头。
证果道长翻开封皮,书页发脆,字迹古朴。
前面写的内容很杂,行文带着走南闯北的漫不经心。证果道长翻到中段停下。
那一页的题头写着五个字:筋痿不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