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能像河道淤塞一样逐步丧失。
“坎水阻隔,对上了。病在不通。”
他又看了看变卦的走向。
“但梅花只告诉我阻在哪,没告诉我怎么疏。还是在重复现状。”
他把笔扔在桌上,靠回椅背。
两种方法,两个“有路但看不清”的结论。
他又掏出铜钱,这回用紫微斗数的思路,以叶沉香的出生年月排盘。
他在纸上排了二十分钟,将十二宫位逐一标注。
排到疾厄宫时,笔尖停了。
“天相星入疾厄宫,会照天梁,这个格局主一生逢凶化吉,遇贵人解厄。但天相被化忌冲破,贵人缘受阻。”
拆解到这,他拿起手机,拨了叶沉香的微信语音。
响了六声才接。
“师父?”
“别叫师父,叫名字。”
“江……江半仙?”
“叫名字。”
“江枫。”
“问你个事,你妈的病从确诊到现在,中间有没有哪个阶段,病情出现过意外的好转?哪怕只是短暂的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“没有。”
江枫直接挂掉电话,重新盯着整张命盘。
她曾经非常接近过答案,但遇到了阻碍。
“是什么呢?”
他的视线从命盘上移开,落在系统面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