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沉香看着脚下。
“什么用都没有,能用的都试过了,现代的,传统的,中的,西的,正规的,不正规的。”
“有天晚上,我端着一碗熬了三个小时的药汤回家,跟我妈说,妈,我们再试试这个,肯定有用的,肯定有用。”
叶沉香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出现了断层。
“我妈躺在床上看着我,半天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她说,闺女啊,你可是学医的,怎么信这个?”
江枫看着身边这个年轻女医生。
同一句话,换了位置,砸了回来。
“最后我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。发现自己走的路,跟我妈走的那条路,一模一样。”
“只不过当年我站在旁边说那是迷信,现在......轮到我了。”
“行了。”江枫站起身,“你该上去陪你妈了,顺便自己也歇会儿。今天讲得够多了。”
叶沉香抬头看他。
“你听完这些,什么感受?”
“很正常的感受。”
“什么叫正常?”
“你妈当年做的事,你现在做的事,是同一件事。”
江枫低头看着还坐在长椅上的她。
“一个人在绝路上往前走的时候,不在乎前面有没有路,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在走。”
“你跟你妈,本质上是同一种人。”
叶沉香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江枫转身往花园外走。
“明天我再联系你,希望今晚,我能想出一个完美的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