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这是大忌。"
"可那是我儿子,四期了,大夫都说做最坏的准备了。"
"我要是连试都不试,我还怎么面对他?"
黎云的眼眶已经湿了。
"阿临,你要是出了事,阿风怎么办?"
"他病着,你要是再倒下,这个家还剩什么?"
“那我又怎么办?”
江临不说话了。
黎云盯着他看了十几秒,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三步,又停下来。
"跟我回青云观。"
"去干什么?"
"让师父管你。"
黎云让护士先照看看阿风,拽着江临上了回青云观的班车。
一路上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,谁都没开口。
到了观里,证果道长正在院子里翻一本旧黄历。
他一看见这俩人的脸色,把黄历合上了。
"出什么事了?"
黎云把医院的诊断结果、江临算卦、还要在阴日阴时再起一卦的全盘计划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说完,她看向师父。
"你管管他。"
证果道长从椅子上站起来,盯着江临看了好一阵子。
"谁教你可以给自己儿子起卦的?"
"师父,卦象是大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