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要不我们再开个快递公司了?”
“嘿,长翅膀了是吧?”
“开个玩笑,送到哪?”
“城东便民公园西门,晚上七点半之前。”
“……老板你晚上去那摆摊?”
“嗯。”
老陈没再多问。
江枫收起手机,抬头正好对上温故岑的视线。
温故岑一直盯着他看,那股好奇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便民公园?”温故岑开口。
“没错,今晚加个班。”
温故岑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我能跟着去看吗?”
“你不怕晚?”
“拍纪录片的时候我蹲过三天三夜的点儿,这算什么。”
“随你。”
傍晚七点出头,两人到了城东便民公园西门。
老陈的人已经把东西送来了,连带一盏充电式LED露营灯一并放在纸箱里。
木托盘是原木色的,手工打磨得光滑,边角用砂纸抹圆了。
细白沙分量足,倒进托盘里铺平,厚度刚过盘底上方一指宽。
那根T字形的乩笔用竹子做的,横档打了蜡,握着不扎手,纵杆的尖头削成钝圆锥,画在沙面上留字利索又不会戳穿底板。
温故岑蹲在旁边看他一样样摆出来,有点疑惑。
“这是什么名堂?”
“扶乩。”江枫把沙面用一截木尺刮平,检查了一遍均匀度。
“又叫扶鸾,降笔,道家传下来的老手艺。”
“怎么个玩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