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阿良后,江枫接到了温故岑打来的电话。
“我想跟你的人聊聊。”
“哪个人?”
“就是你身边那个退伍兵。”
江枫直接把老陈的号码推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温故岑就赶到星辰安保大厦,老陈坐在三楼办公室里接待他。
温故岑没带录音笔也没拿笔记本,他搬了把椅子坐在老陈办公桌对面。
“我想听听你们老板平时怎么帮人算命的。”
老陈坐在椅子上仔细回忆了半天,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讲了林朔的事。
一个百年老字号的第四代传人被资本做局吞店,江枫布下风水局截断对方气脉,三条线同时引爆鼎盛的舆论,最后把马老板送进看守所。
老陈紧接着又讲了林婉的事。
一个等了三十年的女人。
老陈讲到这里停了下来,他用手背蹭了蹭鼻子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太多了。”
老陈掰着指头细数起来。
江枫在摊子前帮人解过签,帮人看过手相,还帮人拿罗盘找过方位。
来的顾客五花八门,不管谁来求卦,江枫坐在竹椅上的姿态全是一个样。
“就那副德行,二百五似的嘴欠,一句话能把人噎个半死。”
“可人家听完了骂完了回去一琢磨,还真骂对了。”
温故岑全程安静地听着。
老陈足足讲了两个小时,温故岑离开时伸出手跟老陈握了握。
温故岑回到租住的公寓熬了一整宿,天亮时他打开电脑敲下第一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