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件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破事,却在最后那张发黄打卷的手绘地图上诡异地撞在了一处。
那份地图上没有任何经纬度标识。
在几条连绵山脉的夹缝正中央,被人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。
雾隐镇。
江枫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张地图,直接怼到先知那张惨白的脸前。
“少跟我玩这种玄乎其玄的文字游戏!”
“这个破地方,跟我脑子里的绝症,到底有什么狗屁关系?”
“你要是说不清楚,我现在就让你从半身不遂升级成全身瘫痪!”
先知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轮椅里。
电子音在四面漏风的墙壁间激烈回荡,透着濒死前的狂热。
“这是所有异常事件的温床!”
“这也是你唯一能活下去的理由!”
江枫手腕用力抖动,纸张被扯得哗啦作响。
“我让你聊逻辑,不是让你在这儿发宏愿!”
先知干咽下一口唾沫,喉部发声器爆出杂音。
“我翻过你在各大医院的底档!”
“恶性胶质母细胞瘤晚期!”
“这病在现代医学里就是十死无生!”
“按人类寿命公式去算,你现在早该是个被烧成灰的死人了!”
江枫挑起眉毛,语气里夹枪带棒全是讥讽。
“哦?”
“你这业务范围还挺宽泛,都查到我头上来了?”
先知尖利着嗓子咆哮起来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我的算法根本推演不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呼吸的原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