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站在墙角,手里握着那个刚挂断的手机。
电话里传来的那几句话,全在他脑子里转悠。
绝症解药。
这四个字像带血的钩子,死死咬住他的脑神经。
脑癌晚期就是悬在他脖子上的一把铡刀,靠着零打碎敲地续命压根不是长久之计。
如果那个疯子真用大数据挖出了这怪病的源头解法……
这趟活,他必须自己去接。
江枫看着前面乱成一锅粥的指挥台。
赵毅正扯着嗓门在那边吼,指派几个外勤队长去做事。
外勤车被派往城北和东区,办事效率太低了。
等他们把停电街区排查完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
老陈站在大厅门框边上。
他把腰板挺得笔直,右手按在后腰位置,双眼在人群里扫来扫去。
他那架势明摆着,天塌下来,他也得贴身护着江枫。
陆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拿笔在纸上画着别人看不懂的概率模型。
先知在电话里交待明白,让他单独去城北废弃电视台。
他要是带着警察过去,哪怕只是带上老陈,那只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保准要翻脸。
这趟活,他必须自己去接
江枫把手机揣进口袋,迈开腿奔着老陈走去。
“老陈。”江枫喊了一嗓子。
老陈闻声回头,手从后腰放下。
“老板,咱们怎么安排?”
江枫指指走廊方向,随口扯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