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文盯着他。
“你还记得你在上海说的话吗?”
李宇轩想了想。
“说过很多。”
“哪一句?”
“我不记了。”
“你说——人可以不懂,但话要自己说出来。”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
李宇轩看着他,眼神有点复杂,像是被谁从旧账里翻出一页,他没否认。
“对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沈崇文往前倾了一点。
“那我们现在说了——你们为什么不听?”
李宇轩笑了。
这回是真的笑,但笑得不太好看。
“谁说不听?”
“我不是在听吗?”
“你能决定吗?”沈崇文问。
这句话问得很干净,像刀子。
李宇轩没马上答。他走到窗边,把窗子推开一点,风进来,带着水汽。
“我能决定——你们今晚是睡在这儿,还是睡在外头。”
他说。
“至于别的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