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然因何与她有这样深的仇恨。
李楠枫小小的年纪被割手指,像个小犯人一样,被赵然带着四处跑。
他心里一定很恐惧很想家吧?
家里人因为这件事也病倒了。
李小草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最后还是回到空间里,心才稍稍安稳。
第二日一早,沈惊鸿敲响房门,身后的随从端着托盘。
“吃了早膳,咱们就走”。
李小草哪有胃口,心口好像堵着一块大石,不上不下。
可沈惊鸿已经送来了,总不好驳了他的面子,一口气喝光了一碗奶茶。
沈惊鸿只是轻抿了两口。
他们坐上马车到了西戎的皇宫门前。
说是皇宫,还不如京城里有钱人家的院子大。
地面竟然是夯实的土地,只有中间一条石径小路。
墙头有一人高,覆盖着青色瓦片,也许是担心下雨的时候把土墙冲塌。
李小草没心情再看下去。
她对西戎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宫殿就像一间堂屋,西戎皇帝穿着兽皮,头上戴着羽毛的帽子,坐在正位。
身旁两个侍女,手中举着圆圆的扇子,好像是孔雀羽毛做的。
大冬天的,竟然还在扇风。
李小草打量正位上的皇帝,听说他是今年刚刚登基上来。
沈惊鸿被赐座,她眼下的身份是沈惊鸿的随从,只能站在身后。
他们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语言,说了两句发现听不懂,只能用相互听得懂的语言交流。
沈惊鸿再次率先开口,“我这次前来,一是恭贺皇帝荣登宝座,二嘛,则是为了促进两边贸易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