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议结束，古月即将关闭视频会议时，向飞过来端了一碟水果给她。
视频里的闵涵亮和陶鸿志看到手机里的画面一闪而过，有个男人伸手端了水果放到古月面前。
两人顿时恨不得从手机里爬进去，看看那头那个男人是谁？
“好了，再见。”古月淡定地把视频挂了。
闵涵亮跟陶鸿志觉得非常惋惜，他们现在业务量激增，之前说好的吃饭也没个影儿。
江夏在袁婉淑面前说的那些话也没错，向飞的确每条都做到了。
古月吃着水果，跟向飞聊起了本诺正在审计的事情。
“其实都不用袁奇审计，你们三大事业部离开之后，内里会变成什么样子，都不用猜。”
“我爸还好没跟着一起犯糊涂，急流勇退，他现在的生活，可比他们几个滋润多了。”
“听说杜华峰，也就是杜伯承家里，还给本诺投资了，他怎么想的？”
“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吗？”
向飞对杜华峰的做法也非常不解，古月摇了摇头，她也不理解。
不过对于本诺窜货的事情，古月倒是额外提了几句，“本诺起诉那个离职的员工肯定是稳赢的。”
“但是厂家起诉本诺，厂家也是稳赢的。”
“那个员工没离职之前，能搞这么一大批货出去，上面的人还没发现，那纯粹就是自己活该的。”
“这个行业里这样的人不少，入职了窜一大批货出去，捞一笔就走。”
“留个烂摊子给公司收拾，袁志飞跟雷寒可能这么多年没做业务了，这点儿漏洞居然都没堵上。”
“现在就算他们起诉成功，那人也赔不了多少钱，可损失最大的，却是本诺。”
“本诺的代理区被人盯上了，其他区的人在用窜货冲本诺的市场。”
“即使本诺没有发生内部人员窜货这档子事儿，本诺也撑不过半年。”
“一季度的销售数据就已经如此惨烈了，要是第二季度也这么惨烈，厂家必然会把代理权收回去的。”
“厂家那边不可能让本诺白白糟蹋了这么些好的区域，本诺不行，可以马上换一个代理商。”
“只是本诺内部窜货的员工，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