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同日而语?”黎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那是……”江夏语调拉得很长。
“我可是正人君子……”黎朝大言不惭。
江夏白眼要翻上了天,指尖捏着小居居不放。
“文人骚客还差不多……”江夏鼻间冷哼。
黎朝低头,笑得意犹未尽。
他想到包里还有东西没拿,便把江夏一把搂着抱了起来,去隔壁书房拿东西。
背包里是他新收到的一些证书,黎朝把证书拿出来,给江夏扫了一眼。
“今天晚上你有新搂着的东西了……”
江夏娇嗔地打了一拳在黎朝胸口上,现在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,都要拿一叠黎朝的证书抱着。
美其名曰,让肚子里的孩子,吸吸他老爸的才气和智商。
“我最多算我们家祖坟着火,你们家,才是长盛不衰……”
黎朝一手抱着人,一手拿着证书,踱步回了卧室。
黎朝也许修人修久了,修出了职业病,指甲都帮江夏修得漂漂亮亮的。
给她涂指甲油,手也非常稳。
“犁师兄,你就算不学医了,你也不缺吃饭的手艺……”
江夏看着比在店里修得还漂亮的指甲,不禁连连感叹。
“诶,对了犁师兄,今天我听向飞说,杜伯承,就是接替他之前工作的人~”
黎朝装作不知晓的样子,“好奇”地又从头到尾问了一遍。
江夏没给黎朝提杜伯承,当年追她的那些具体事迹,她知道黎朝是个醋坛子。
不过她没说,向飞可给黎朝通风报信了,他听了一遍江夏“阉割版”的经过。
黎朝第二天的航班很早,他自己开车去了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