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大总管你能防得了一时,难道能防得了一世?”
江夏笑得更嘲讽了,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?”
“我跟古月离开本诺的时候,你们高兴得快要对着长江饮酒了吧?”
“结果呢?转眼就华容道乞求了?”
“你光盯着我,不如多关心关心你们自己的事情,业务丢了,不想办法找回来。”
“在这里操心别人两口子被窝里那点儿事情,麻烦你们格局大一点,不要让我瞧不起。”
“你要是超常发挥,用被窝里那点儿事情,解决了你们现在业务上的困境。”
“我高低还得送你一句好本事。”
江夏扫了一眼窗外,外面已经漆黑,她又淡淡开口了:“天黑了,不抓紧点儿时间?”
云雅表情没怎么变,依旧是刚刚那副样子。
江夏端起面前的花茶从容地喝了一口,笑得非常惬意。
云雅这种攻击,连皮外伤都没有。
“大总管玩儿得开心……”云雅瞥到手机里的消息,淡淡起身离开了。
江夏收到古月的消息,她那边谈得差不多了,她收拾收拾,准备去车上等。
她刚出酒店门口的时候,吴文立看到她,疾步走了过来。
吴文立热情地打着招呼,江夏礼貌地回应。
“吴先生您继续,我这边有事,就先走了……”
江夏礼貌道别离开,吴文立站在门口,看到江夏上了车。
“跟雾海制药的人谈了这么久?”吴文立在门口拧眉沉思。
他坐在酒店的大堂,没多久,他就看到古月一脸笑意地打着电话离开了。
很快,吴文立的电话就响了,他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