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病情突然恶化,我姐缺考了,晚上我舅舅就走了。”
“我舅舅江颂,过世七年。”
“夏兰心跟桑宏有个儿子,叫桑哲瀚,七岁。”
江渝给黎朝吐露了当年的事情,黎朝静静听着。
两人的饭菜,都没怎么动。
“江渝,有的人坐井观天,不要跟这些人计较,徒增烦恼。”
“夏夏现在有事业有家人,她很开心,岳父泉下有知,也会替夏夏开心的。”
黎朝拍了拍江渝的肩膀劝解道。
“姐夫,我知道,只是今天那个糟老太婆说话太难听了,我还骂不过……”
江渝有些沮丧,不过没沮丧多久,他跟黎朝就没时间絮叨了,
两人很快离开附一院了,再不走,他们要迟到了。
江渝迟到了没什么,黎朝迟到了,就得成教学事故了。
黎朝开着车,带着江渝朝着渝医大迅速奔去。
两人赶在上课前,先后进了教室。
这堂课,座无虚席。
以往所有人恨不得坐最后一排,这次,前排最先坐满。
不止本专业的,其他专业的学生也来了不少。
没办法,黎朝之前来过几次,早已在学校名声大噪,不少学生慕名而来。
江渝差点儿没坐上位置,还是室友给他占的座。
黎朝快速开讲,无名指上的戒指偶尔闪了闪。
那颗小小的钻石,偶尔也出来找一找存在感。
黎朝身形优越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举手投足,魅力四散。
黎朝腰上的皮带是江夏买的。
造型简约别致的金属皮带头,配上西裤,别有一番韵味。
江渝没心思听,他饿得心慌,中午饭他没吃。
等黎朝的课一结束,江渝给他发了信息,说一起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