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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夏没有理会,也没法理会,最后两人半夜起来换了床单。
“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没什么害羞的……”
江夏扶额,看着黎朝一本正经把床单扯了,重新换了一张。
她床上原本只有一个枕头,黎朝来了,床上多了两个枕头。
黎朝要用两个枕头叠着一起睡,他用两个,她用一个。
“肩膀宽的人,都像你这么睡吗?枕头需要这么高?”
江夏窝在黎朝怀里的时候狐疑地问道。
“我不睡两个枕头,会落枕……”
江夏没忍住笑出了声,黎朝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。
她没两分钟就沉入梦乡。
次日清晨,江夏再次笃定了自己的看法:黎朝只是看起来老实。
黎朝就像他的西装一样,外面看着一本正经,冷硬疏离有距离感。
内衬却是红色的,热情奔放。
黎朝是闷骚。
“黎朝,你以前是怎么忍住的?”
江夏早上的时候睡在黎朝怀里,她非常好奇。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?光棍容易,散棍不容易。”
“老虎不吃人就不会想,但是只要它吃到嘴了,就不会忘记那个味道……”
江夏冷笑了两声,“黎朝,你不是老虎。”
黎朝:“那我是什么?”他垂眉一笑,眉眼带着柔和的笑意。
“狼,你是色狼!”江夏有些咬牙切齿。
“还是专业性极强的色狼!”
黎朝闷笑不已,把人搂了搂,“你形容得很恰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