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医生出来,将情况告知家属时,女孩儿的父母腿脚一软,直接瘫了。
女孩儿没了,从十几层高楼上摔下,虽然还有一口气,但是回天乏术。
医务部按照医院既定流程走,各科室参与抢救的医生回了各自病区。
当上医生,就得看淡生死,太过共情患者的逝去,成为不了一名好医生。
遇到患者,竭尽所能,是所有医生共同的目标。
“漫漫人生路,总会错几步,何必呢……”
倚着湖边栏杆的江夏,在网上看到了这个在附一院附近跳楼女孩儿的消息。
如果不小心误入了歧途,退出来,心平气和,重新调转方向就好。
江夏突然很感慨,望着磷光点点的湖面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江颂喜欢钓鱼,选了湖边这栋别墅。
江夏不禁脑补着,要是江颂还在,肯定天天都要往湖里甩几杆。
湖面那些磷光浮标,看得她心里暖洋洋的。
也许,江颂也在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浮标。
黎朝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,下到车库,他开车离开。
他有一辆二手代步车,车子不贵,但是干净整洁。
黎朝这次去健身房撸铁。
骨科的医生,都有撸铁的习惯,要是不保持锻炼,手术可吃不消。
黎朝看着宽肩窄腰,大胸肌大膀子,却长着一张英俊斯文脸。
眼镜一戴,看着禁欲又撩人,黎朝属于穿得越多越涩的类型。
平时在医院,就是高领衫加白大褂,包得严严实实一样没少勾人。
院长真给他做过媒,但是被婉拒。
对方倒是看上黎朝了,闹了好一阵才罢休。
黎朝第二天上午有门诊,下午去渝医大上课。
渝医大临床医学的课程,不少都是附属医院的主任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