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马家在古城可以呼风唤雨，但还是无法与海川会相提并论，所以他就算有怒气也只能忍着。
像他这种人凡秋见多了，所以冷哼一声，十分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。
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他大声质问，居高临下。
察觉到他的态度变化，马未寒眉头一动，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冷意。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他肯定会让对方不得好死。
“有点小事要去处理一下。”马未寒呼吸急促，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这句话。
“小事？我看你们是要去杀人啊！”凡秋再次冷哼，看对方的眼神充满嘲讽。
马未寒没想到对方竟能猜到，愣神之时眼中有惊讶闪过。
“你......？”
对方那惊讶表情，都被凡秋看在眼中，所以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你是马家什么人？”
马未寒又顿了一下，脸色逐渐凝重。
“在下马未寒，是马家的三长老。”
“原来只是个长老！”凡秋这句带有轻视的话语，令周围的马家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在他们眼中凡秋这句话不仅仅是看不起马未寒，更是看不起马家。
马未寒也听出轻视的意味，脸色瞬间阴沉。他强忍心中不快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不知阁下是海川会的哪位高层？”他的这句话问得很巧妙，如果凡秋在海川会地位不高，那对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虽然凡秋有些鲁莽，但也听出了对方话中的弦外之音。他不屑冷笑，看对方的眼中充满鄙夷。
“海川会黑房，红尊凡秋！”他声音很大，充满傲气。
得知面前之人是海川会黑房的人，马未寒明显愣了一下。黑房在海川会的地位极高，可是握有生杀大权的存在。
想到面前之人还是四尊之一，马未寒的脸色变得十分不自然。
“原来是红尊者，失敬失敬。”他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对着凡秋拱了拱手。
像马未寒这种变脸的桥段，凡秋不是第一次见，所以更加轻视对方。
“马长老，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是要去黑龙家吧？”随着他直接说出了黑龙家族这四个字，马未寒的脸色直接变了。
马未寒怎么也没想到这突然出现的海川会之人，竟会知道他们的目的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？红尊者，难道你跟黑龙家族......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