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那个老东西活了那么久,做的每件事说到底还是为了她自己。”
硝子放下手里的杯子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:“你们这样说……她可是能听到的吧?”
无忧用竹签戳了一颗鸡胗,神色轻松:“就是说给她听的,让她提前做个心理准备。”
炭火在桌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像是隔墙有耳。
没有人继续这个话题,但沉默本身也是一种表态。
酒过三巡,除了五条悟没动杯子,其他人都各自抿了几口。
气氛渐渐松动,话题也开始往更不着调的方向滑去。
无忧朝硝子那边倾了倾身:“硝子,你还记不记得,我以前说过要把五条悟介绍给你?”
硝子端着酒杯纹丝不动,目光稳得像在看财务报表:“你记错了,我没有任何印象。”
她转头,毫不犹豫地把火力引向另一个方向,“倒是你说要把九十九由基介绍给夏油杰这件事,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夏油杰本来正往嘴里送一块烤五花,筷子顿在半空中,表情像踩到一颗没爆的地雷:“你认真的?”
五条悟终于绷不住了,放下筷子往后一靠:“你这家伙就是在乱点鸳鸯谱。”
无忧压根没理会这种抗议,侧头对硝子压低声音:“我告诉你,五条悟刚才脸红了,他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,能懂什么?”
他又转向夏油杰,“你和九十九,一个咒灵操术师,一个星之怒术师,听上去就像命中注定。”
五条悟摇着头举起茶杯,夏油杰把筷子上那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,硝子低头假装在翻菜单。
冥冥坐在一旁,托着腮旁观这场一挑三的混战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无忧也没有穷追猛打,见好就收,重新夹了一块鸡翅,炭火在桌底烧得正旺,将五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无忧把鸡翅翻了个面,“说正经的,明天开始,该布的防线布起来,该收的人收回来。”
“既然悟回来了,咱们就不用再像之前那样东拆西补了。”他夹起烤好的鸡翅,蘸了蘸盘边的辣椒粉。
“是时候攻守易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