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依呢?”
直哉把令牌往桌上一扣,双手一摊,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猫。
“她在哪你去问她啊,你来问我,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真依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他的语气轻佻,眼神却在真希和忧太之间来回扫了两下。
这个男的他认识,乙骨忧太,特级咒术师,五条悟的远亲,涩谷事件中从国外赶回来的王牌。
但刚才进门的时候,由于忧太刻意收敛了咒力,像个普通人一样,直哉的胆子又壮了几分。
忧太向前迈了一步。
只是一步,但这一步落下的瞬间,他体内那汪洋般的咒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。
空气变得粘稠,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度,连廊下的灯笼都开始无风自动,火苗疯狂摇曳。
直哉的表情变了,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瞳孔微缩,声音都高了半度。
“乙骨忧太!难道我们禅院家的事情,你一个外人也要掺和吗?!”
忧太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们禅院家的事我没兴趣,可是你这样对真希的态度,我很不喜。”
直哉听到这话,反而笑了,他整了整衣领,重新坐回椅子上,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嘴脸。
“怎么?你是真希什么身份,能说出这样的话?难不成,你是她的恋人?”
真希眉头一皱,拉住忧太的袖子。
“别搭理他,我大概猜到真依在哪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直哉却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乙骨,这里可是禅院,不是东京高专,不允许你到处乱逛。”
“我建议你,要么离开,要么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令牌,在指尖转了一圈,像在炫耀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。
“我现在可以说是禅院的家主了,就差正式宣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