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压倒性的。
邪恶。
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、让人从灵魂深处战栗的邪恶。
漏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的一举一动,都可能是死因。
宿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捏着的断手,随手一丢,像扔垃圾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,不紧不慢地朝漏壶走过去。
脚步很轻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漏壶的心脏上。
他在漏壶面前停下。
抬手,把额前的头发往后一捋,露出完整的脸。
“头抬太高了。”
漏壶反应极快,单膝跪地。
但还是慢了。
或者说,从来就不存在“快慢”这个概念。
在宿傩面前,你跪不跪,取决于他想不想让你跪。
无声无息的斩击。
漏壶脑袋上的“富士山”齐根而断。
漏壶跪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宿傩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你以为单膝跪地就够了?”
“越博识,越低头。”
宿傩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看来你脑袋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不懂啊。”
内心轻哼一声。
这段日子在虎杖体内,他可没少学。
五条悟的装逼、伏黑无忧的嘴臭,他全记下来了。
不得不说,装逼确实会让人心情愉悦。
宿傩垂眼看着跪在面前的漏壶,语气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