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看着七海他们满身狼狈的样子，嘴角扯了扯。
不是，现在的咒术师都这么拉了？还是说那只章鱼真有什么过人之处？
他挠了挠头，想不通。
虽然自己已经很久没干猎杀咒术师的老本行了，但这不代表他就跟社会脱节了啊。
据他所知，现在强大的咒术师遍地开花，恐怖的咒灵也是一茬接一茬往外冒。
就算五条悟是断崖式领先，可其他人也不至于...
算了。
甚尔懒得想了。
直毘人读懂了甚尔脸上那嫌弃的表情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们兄弟俩一样，是强得可怕的怪物啊？”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断掉的左臂，摇头晃脑：“唉，看来我是真的老了。”
七海没说话，只是看了一眼甚尔，又看了一眼惠。
如果不是这对父子，他们今天大概率已经交代在这儿了。
“行了。”甚尔把惠从地上扶起来：“你们现在这状态，再往前就是送菜，撤吧。”
惠急了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：“可是五条老师还被封印着，叔叔也...”
“你救谁？”甚尔打断他，语气罕见地认真起来：“你看看你这些前辈，伤的伤残的残，再碰上刚才那个级别的咒灵，除了死还是死。”
惠不服气，盯着甚尔的眼睛：“不是还有你吗？”
“我？”
甚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完又收住，歪着头看惠。
“那要是我打不过的敌人呢？你是不是要让我去送死？然后让你妈守寡？”
他双手抱胸，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惠的脑子里。
“人，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现在不死就是赚，活着才有无限可能，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惠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七海按住惠的肩膀，看向甚尔：“前辈，您应该是确定了无忧没事吧？”
甚尔点了点头：“那小子被封印了，不过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