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答应了。
她想过也许可以靠近他。
可他又给她画了红线。
她想靠近,却又不敢靠的太近。
她怕踩到他在他们之间画的红线。
怕他发现她一直都喜欢他,怕他发现她爱他。
所以她把自己的情感藏得滴水不漏。
只是远远地看着他。
并不靠近那条红线。
藏到连季云澜都认为,他们是各取所需,她是因为看中他的户口才会同意和他假结婚。
藏到他可以放心地、没有任何负担地让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存在。
第二天一早,季云澜从宿醉和头疼中醒过来。
环顾了一眼四周,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这不是自己房间。
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还是昨天那身,就是领带和袖扣没在。
他转头看见了床头柜上,领带和外套叠的整整齐齐地放好。
袖扣和衬衣上的扣子放在最上面。
还有一杯水,在靠近他手边的位置。
他走出去发现夏园和倍倍一起睡在了外面的小床上。
那小床睡一个倍倍还行,夏园四肢纤细修长,躺在上面未免有些憋屈。
她睡觉很轻,察觉到房间有动静下意识睁眼,看见是季云澜醒了。
撑着胳膊坐起来,去摸手边的黑框眼镜戴上。
她站起来,并没往前走,还是和他保持着合适的距离,“不好意思,你昨天喝多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的房间号,问了傅检,他也不知道,只能把你先带到这里。”
她像是生怕他误会,赶紧解释。
“你很怕我?”季云澜笑着看她。
他一直觉得,自己长得挺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