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珠赶紧扶他一下,“你别激动呀。”
“傅屿森,你现在是病号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才从监护室出来几天。”
傅屿森被训乖了,坐了回去。
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他按了接听,开了免提,扔在了床上,“说。”
“傅检,王曼说要见你。”
“说你不来,她就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......”
傅屿森把电话捞过来挂了,回头就看见姜明珠正意有所指、若有所思地看他。
小眼皮掀了又掀。
他单手叉着腰,举起三根白皙骨感的手指,“媳妇儿,我冤枉。”
“我绝对、绝对是清白的。”
姜明珠走到他面前,“我本来是相信你的。”
“但是...嗯...你非要解释...”她说一句,停一句,故意吊着他。
“到显得你很在意。”
傅屿森笑,“行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得证明一下我的清白。”
“哎”,姜明珠被他拉着往外走,“你就穿成这样?”
傅屿森理所当然地笑,“要不怎么体现出来我热爱工作。”
“......”
最后,傅屿森就在病号服外面套了件外套。
还坐着轮椅,直接就去了警局。
姜明珠推着他走进去的时候。
大家就差对着他脱帽敬礼了。
看的姜明珠都有些不自在,赶紧推着他去了询问室。
王曼看见姜明珠,眼神立刻变得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