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元坤那边，暗殿会出面。你不需要上生死台，也不需要躲进什么龙渊阁。从今以后，暗殿就是你的庇护。”
周围一片哗然。
暗殿竟然亲自出面招揽！
这可是天大的面子！
要知道暗殿行事向来神秘，极少公开招揽外人，能被暗殿看中的人，无一不是天赋异禀之辈。
所有人都看向曾小凡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在他们看来，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活路。只要曾小凡一点头，今天就不用死了，还能背靠暗殿这棵大树，前途无量。
曾小凡看着黑衣人，嘴角缓缓上扬。
那是一抹不屑的笑。
“暗殿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体育馆，“什么阿猫阿狗，也配来招揽我？”
全场死寂！
黑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，斗篷下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更沙哑了，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曾小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反而直视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我说，我曾小凡一生行事，何须他人庇护？”
“听清楚了吗？没听清楚我可以再说一遍。”
霍！
整个体育馆炸开了锅！
“他疯了！他敢这么跟暗殿说话！”
“这年轻人是不是不想活了？得罪了赵元坤还不够，还要得罪暗殿？”
“狂妄！太狂妄了！”
黑衣人的斗篷无风自动，一股阴冷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周围的温度骤降，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。
但曾小凡就那么站在那里，纹丝不动，目光平静地与黑衣人对视。
片刻后，黑衣人冷笑一声，收敛了杀意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他点了点头，“曾小凡，我记住你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隐入阴影之中，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