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小媚啊,那个,我下班路上,刚好路过你这儿,想起炖了鸡汤,就、就给你带点过来尝尝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,仿佛那是救命稻草。
然后,她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萧遥,语气更加不自然,带着试探和浓浓的尴尬。
“那个,你和朋友,在家,玩,呢?”
玩这个字,她说得极其艰难,说到一半想要收回,却发现覆水难收。
她显然自己也觉得这个词用在此情此景,简直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,尴尬到家了。
问完这句话,乔母的脸顿时更红了,简直想抽自己一嘴巴。
这不等于在问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了”吗?
于是,客厅里的气氛,从凝固的尴尬,升级为了令人脚趾扣地的三重叠加终极尴尬!
乔千媚低着头,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去,永远不要出来。
她脸颊滚烫,耳朵都红透了,根本不敢接话。
萧遥也是哭笑不得,一手提着裤子,一手攥着断掉的皮带,站在客厅中央。
他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。
想他堂堂修真者,身怀诸般神通,面对恶毒劫匪、凶狠黑帮甚至银行高层都从容不迫。
此刻却在一个普通中年妇女面前,因为“差点被捉奸在床”而陷入如此境地。
真是……世事难预料,报应不爽啊?
而且,他裤子没皮带啊!
总不能一直这么提着吧?
这画面,简直了!
乔母看着女儿羞愤欲死的模样,又看看萧遥那副提着裤子、一脸生无可恋的尴尬表情。
她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当然,更多的却是歉意。
看来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。
把女儿和这小伙子吓得够呛,好事也搅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