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红星轧钢厂后勤部一号仓库,正式升格为军供特别补给点!”
“你何雨柱,是第一负责人。”
“任何人,不管什么级别,敢插手这里的物资,按破坏军工罪论处。你有权先斩后奏!”
何雨柱接过红本。
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钢印。
这东西,可比什么厂长、主任管用一万倍。这是真真切切的护身符。
旁边。
刚刚赶到的副厂长李怀德,站在警戒线外,恰好听到了这番话。
李怀德瞪大了眼睛,呼吸急促。
他看着被军人簇拥的何雨柱,咽了口唾沫,心里一阵后怕。
幸亏自己一直跟何雨柱称兄道弟。这小子,哪是厨子,这特么是条过江龙!
物资装载完毕。
陈国良再次向何雨柱敬礼,转身登机。
三架直升机拔地而起,卷起漫天狂雪,向着北方的群山呼啸而去。
李怀德搓着手凑上来,压低声音:
“柱子老弟……不,何主任。”
“以后厂里的事,你说了算。”
两个小时后。
四九城火车站,货运站台。
风如刀割。
一列运煤的绿皮闷罐车缓缓停稳。
“哐当”一声,沉重的铁门被拉开。
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,一左一右,押着一个佝偻的身影,从车厢里走了下来。
贾张氏。
此时的贾张氏,再也没有了昔日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的蛮横。
在大西北劳改农场折磨了几个月,她瘦得皮包骨头。
原来满脸的横肉,现在像破抹布一样挂在脸上。
她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锁死,脚腕上拖着一副十斤重的铁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