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伴随着一声巨响,这辆昂贵的新自行车受力直接横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秦淮茹脚后跟半尺远的青砖墙上。
车轱辘当场撞得严重扭曲变形,几根钢丝条更是“崩崩”断裂,发出杂乱的巨响。
秦淮茹被这狂暴的一幕吓得心胆俱裂,连退三步,后背死死贴在冰冷的墙上。
她张大嘴巴想尖叫,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,一双腿肚子止不住地疯狂打颤。
何雨柱伸出手指,指着墙根底下犹如死狗一般的秦淮茹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。红星轧钢厂正大门。”
“当着全厂上下职工的面,给我妹妹磕头赔罪。”
秦淮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冷汗直冒。
何雨柱眼神冰冷,继续发话,字字如铁:
“你磕,这事算完。”
“你不磕,这辆自行车,就留着当给你收尸用的板车。”
说完,何雨柱弯腰,单手将那辆变形的自行车骨架子轻松提了起来。
右手拉着裹在军大衣里的小妹何雨水,大步流星地往四合院方向走去。
许大茂见状,轻蔑地朝秦淮茹啐了一口,关了手电筒,紧紧跟在何雨柱侧面。
死寂的胡同里,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贴在墙上。
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,她惊恐地打了个寒颤,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内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许大茂凑上前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柱爷,这寡妇今天是真疯了。”
“中午饭点的时候,她拿了张办公楼清洁工的单子跑去食堂窗口撒泼。”
“非说自己是啥纪律员,指着马华的鼻子要求多给打肉。”
“最后让保卫科纠察队的人给硬生生拖出去了,在二车间工人面前丢了好大的脸。”
“她这是在厂里没占着您的便宜,心里扭曲了,跑外头堵咱们雨水出气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