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房大门上,交叉贴着市食品检验站的白色封条。
四个穿着白大褂、腰里鼓囊囊的男人堵在门前。
更远处的煤场外沿,陈雷带着特勤连趴在冻土上,枪口早已锁定全场,却没得到何雨柱开火的命令。
加工厂顶部的八个巨型排风扇正在死命转动。
空气里除了煤烟,还有一股极浓的漂白粉和氨气混合味。
邵明远从门内走出来。
他穿着翻领中山装,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捏着一张盖了三个大红印章的复验令。
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月台,冷笑一声,按下墙上的总控电闸。
“哐当!”
后方盐渍车间的重型铁门缓缓升起。
三十多名净菜厂工人被反绑双手,死死锁在车间水门汀的柱子上。
车间顶部的通风管,连接着两只半人高的高压液化罐。
液化罐外壳上,刷着猩红的毒骨头标志。
“何雨柱,知道你手眼通天,来了就别藏着了。”
邵明远推了推眼镜,声音透过月台上的高音喇叭震彻全厂。
“红星特供携带未知毒源,今天必须做第十日原始样本验收!”
“你不现身,这毒气就顺着风机灌进去。三十条人命,全算在你贪污特供的账上。”
风雪中,何雨柱军靴落地。
他从月台拐角的黑暗中走出,停在灯光下。
“样本在这儿。”邵明远一指身后半开的地下室铁门。
地下室正中央,白灰洒出一个精准的圆圈。
半径,十二米半。
恰好比何雨柱前两次展露的绝对剥夺距离,多出半米。
白圈正中,立着一只沉重的铅封检测柜。
柜体四周密布着黄铜打造的机械针盘、罗盘磁针,底座铺满了化学显影纸。
“回声仓。”
邵明远拍了拍柜门,眼神里透着狂热。
“我们不用看你怎么拿货,也不管你把东西藏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