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情况不明。”
“就是因为情况不明,才不能全压进去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四周。
“敌特敢在管廊埋炸药,未必只有赵大牛一个人。”
“你的人下去搜,外面再有人闯进来接应,谁拦?”
陈雷目光一凝。
他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。
这不是一次单纯的爆破。
这是一个局。
赵大牛负责引爆。
外面还有人负责制造混乱。
说不定,甚至还有人等着他们全钻进管廊后,从外部封死铁门。
陈雷转身大喝。
“特勤连听令!”
“以检修井为中心,五十米内划为一级禁区!所有通道全部封死!”
“没有何主任和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是!”
整齐的应答声震得积雪簌簌落下。
赵大牛咧开嘴。
“防得挺严。”
“可惜,晚了。”
何雨柱终于收回枪。
他从赵刚手里接过那张皱巴的管廊图,铺在旁边的油桶上。
手电光照在图纸上。
十二条废弃管线,密密麻麻。
赵大牛看着图纸,瞳孔微一缩。
何雨柱伸出手指,在图纸上缓缓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