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脸不要脸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从怀里掏出起爆器,准备接上煤堆里的导线,直接把院门炸开。
他伸手进煤堆一摸,空了。
孙大智一愣,用力扒开煤块。
下面只有一张沾着煤灰的破油布,那十五公斤沉甸甸的炸药包和雷管,凭空消失了!
孙大智头皮一阵发麻,这可是他亲手放进去的!
他咬牙拔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,准备用枪把门锁砸烂。
手指搭上扳机,重量不对劲。
他低头一看,原本沉甸甸的手枪,此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外壳,里面的弹匣、枪机全没了!
“撞鬼了?!”
孙大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常年做特务的警觉让他意识到,这里是个死局。
顾不上抓人质了。他转身拼命冲向阴影里的挎斗摩托,翻身跨上,死命踩动启动脚踏。
“吭哧......吭哧......”
连踩了十几脚,发动机连个响屁都没放。
他打开引擎盖一摸,火花塞没了。
孙大智僵在原地,风雪打在脸上,他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。
“吱呀......”
东跨院的侧门缓缓拉开。
何雨柱披着军大衣,手里把玩着两颗黄澄澄的子弹,缓步走出。
听到何雨柱的声音,屋内的林建兰紧绷的肩膀才彻底松懈下来。
“建兰,带着雨水待在屋里。没我的话,别出来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知道了,当家的。”
林建兰的声音从屋里传出。
何雨柱走到孙大智面前。
孙大智死死盯着他,像看着一个怪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