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号冷库外。
煤油味混着刺鼻的氨气味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春耕组”头目吕良才,穿着一件市农林局制式大衣,手里举着盖红戳的“紧急种源清查令”。
冷库铁门大开。
白蒙的冷气像潮水一样往外涌。
马华、胖子,还有两名夜班保卫干事,双手被反扭,死压在墙角。
冷库门口,摆着三口贴着军供封条的粗木箱。
吕良才走到马华面前。
通风管旁,三个铁皮煤油桶敞着盖子。发条点火器连着引线,紧贴在粗大的氨气主管阀门上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吕良才抬腕看了一眼表。
下一秒,他抬腿一脚,踹翻了冻肉铁架。
半扇生猪砸在结霜的水泥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吕良才拔出五四式手枪,枪口顶住马华后脑。
“何雨柱敢来,就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罪证变没!”
他提高嗓门,冲外围被拦住的后厨工人喊。
“他要是不来,老子就点了这冷库!”
“让全厂的人都看看,他何雨柱的特供库里,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!”
外围的工人被煤油味和枪口逼得不断后退。
有人攥紧菜刀,有人脸色发白,却没人敢真冲上去。
胖子眼眶通红,咬着牙拼命挣扎,肩膀却被两个壮汉压得死的。
一名特务举起步话机。
“冷库已开花,等何雨柱入局。”
冷库后侧,废弃卸货棚的阴影里。
何雨柱走了出来。
他没急着动手。
意念沉下去,系统扫描瞬间铺开。
一层线框在脑海里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