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志诚拿过正本，仔仔细细看右上角的机要流水号，又看了底部的丁字红章。
全是真的。
段志诚转头看向何雨柱，那意思是：规矩在这，我得放行。
何雨柱掸了掸袖口，从口袋里摸出飞马香烟点燃，抽了一口。
“手续齐全就办。”何雨柱吐出青烟，“但我这批药材涉军供。段主任，按保密规矩，单子上的所有经手人，必须当面在出入库总账上签字。按手印。车牌号必须留底。”
唐启明心里一喜。只要这当兵的放行，签个字算什么。
“没问题。按规矩办。”唐启明满口答应。
十一点半。
一辆漆着红色十字的解放卡车轰鸣着开进货运门通道。
卡车停稳，驾驶室跳下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穿着呢子大衣的平头汉子。顾怀义。
顾怀义走到调度室窗口，双手递上出库单存根，对着唐启明压低声音。
“先验丁字章，再交正本。”
这是档案库薛同和交代的暗号。
“章没问题。提货。”唐启明将出库单递给段志诚。
顾怀义转身对着身后两个壮汉挥手：“搬。”
麻袋很沉。两个壮汉手脚麻利，十分钟就把六个装满一级药材的大麻袋扛进卡车车斗，盖上防水油布。
“等会。”何雨柱站在台阶上，夹着烟。
赵刚捧着厚重的出入库总账册走到顾怀义面前。红印泥摆在旁边。
“签字。按手印。”赵刚面无表情。
顾怀义扫了一眼何雨柱身上的军装，不想节外生枝，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，大拇指重重按在红泥上。
唐启明、段志诚相继签字画押。
“装完了。我们走。”顾怀义拉开车门。
何雨柱掐灭烟头，抬起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