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门外看热闹的街坊一听这话,当场炸了锅,全乱了套。
“哪个丧了良心的生儿子没屁眼儿!一大爷给咱分兔子肉,还背后捅刀子!”
“抓出来游街!纯粹的坏分子!”
唾骂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张桂兰原本在旁边吓得腿肚子打转,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一听风向变了,那口气终于喘了上来。
何雨柱走过去,亲手把灰布包袱搭在老太太肩上,嗓音拔高了两度:
“娘,您放宽心走您的。您是我正经长辈,我孝敬丈母娘一口吃食,天经地义。哪家要是拿这个做文章……”
他冷笑两声,斜着眼扫过院外那群人。
“那是自己缺爹少娘,畜生不如,活该断子绝孙。”
这句夹枪带棒的话,顺着风直接刮出院墙。
门外的秦淮茹身子狠狠一晃,两条腿跟被抽了筋一样站不住。
林建兰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太师椅后头。
等何雨柱把火候架足了,她才从容上前两步。这女人素来话少,开口却是一把开锋的快刀。
她拿起桌上那封匿名信,不急不缓地读出声:
“‘东跨院半夜有生人进出’‘连日大鱼大肉腐化’‘乡下老婆子来吃红烧肉’……”
她将信纸折好,目光直接越过人群,死死盯在门外的秦淮茹身上。
“王主任,您听听这字里行间。”
“外头人不可能知道我娘昨晚进城,更不可能知道我家锅里炖的是什么。”
“写这封信的内鬼,昨儿夜里就蹲在我们东跨院墙根底下听墙角!”
“能干出这等龌龊事的,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话音刚落,周满仓腋下夹着个厚厚的台账本,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里。
这位新上任的三大爷办事滴水不漏。
他翻开牛皮纸封面,手指点在最新一页的记录上。
“报告王主任。今儿早上七点一刻,我按一大爷定的规矩巡街。”
“在大院胡同口,清清楚楚瞧见秦淮茹行踪鬼祟,大冬天披着件打三块青补丁的单罩衫,在您街道办那意见箱跟前塞了个纸皮信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