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往旁边一摸,被窝是凉的,棒梗没影了!
心头大乱,她连滚带爬凑到炕头,推搡鼾声如雷的贾张氏:
“妈,别睡了!棒梗出去了!”
贾张氏翻个身,扯过破被子蒙住大脸,含糊嘟囔:
“少大惊小怪,准是撒尿去了。”
秦淮茹无奈,贾张氏又叫不醒,急得去穿鞋。
刚要出门,外头真真切切传来棒梗杀猪般的哭喊。
“妈!救我啊!别打啦!”
这下听得真切,秦淮茹头皮发麻,转头又去拽婆婆。
贾张氏这回铁了心装死,死活赖在炕上不挪窝。
又急又气,秦淮茹顾不上尊卑,抡起胳膊对着那张肥脸。
啪!啪!
结结实实两个大嘴巴子,抽得又响又脆。
贾张氏惊坐而起,捂着脸正要发飙开骂。
“外头棒梗快被人打死了!”
秦淮茹尖声大叫,声音劈裂。
老太婆脸色大变,肉直哆嗦,再顾不得算账,像头肥硕的大黑耗子窜下土炕,连鞋都没提上,光着脚丫子冲出门去。
院子中央,抓兔大军还在折腾,剩下几个人围着棒梗没停手。
棒梗哭得嗓子哑透,绝望喊叫:
“我是棒梗!别打啦,我是贾家的棒梗啊!”
举着扫帚的人压根不搭理,假装耳背:
“小贼还敢嘴硬!揍你个不学好的!”
手里的棍棒照样往下落。
直到秦淮茹和贾张氏披头散发冲进人群。
“住手!杀人啦!那是我的棒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