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嘴上半个字不敢冒。
许富贵出门前那句“敢丢人现眼我打折你的腿”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里屋的门帘一掀。
林建梅端着粗瓷茶碗走在前面,林建娟跟在后头,两人低着头,睫毛扑闪扑闪的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。
衣裳洗得发白,但干干净净,衬着那水灵灵的面庞和盈盈一握的腰身,整个堂屋像是突然被人点亮了一盏灯。
许母端茶的手猛地一顿。
她眼珠子死死钉在林建梅脸上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那张脸,跟林建兰竟有七八分神似!
清丽脱俗,眉眼如画,肌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“这……这模样……”
许母心里那点子不甘和鄙夷,像冰碴子遇上滚水,瞬间化了个干净。
“我儿子这波赚大了!城里大户家的千金也不过如此!”
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许富贵,老两口四目相对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字。
值。
林家把平时根本舍不得碰的瓜子花生全端了出来。
何雨柱大马金刀坐在主位,林建兰在身侧替他斟茶倒水,动作娴熟自然。
两人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从容,稳稳地压住了全场的气。
何雨柱放下茶碗,开门见山。
“两位叔,今天的规矩还是老规矩。”
“先定亲,许家和周家每月按时送钱送粮,两年后建梅和建娟满十八岁,直接接进城领证过门。”
“谁要是反悔。”
何雨柱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许富贵。
“我这个当姐夫的,可是会不高兴的。”
许富贵后脊梁一凉,连忙站起来拍胸脯。
“柱子您放心!彩礼全按最高规格走,一分不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