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刚夹起的一块红烧肉,“吧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溅了满桌油点子。
周满仓刚端起的酒杯也僵在半空。
何雨水更是赶紧把头埋进饭碗里,只顾着往嘴里扒白饭。
连林建兰都微微挑了挑眉,眼神闪烁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主位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心里一咯噔。
“好家伙,这让我怎么开这个口?”
“难道直接告诉你,你家好闺女刚出卖身体,陪个老肥猪睡了一觉,换了两斤五花肉回去?”
这要是实话实说,这老汉怕不是当场就得脑血管爆裂!
何雨柱干咳两声。
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有些飘忽。
“秦大叔,淮茹姐在我们那院里……还行,还可以的。”
“饿不着。”
秦大山活了大半辈子。
吃过的盐比年轻人吃过的米都多。
他哪能听不出这句“还可以”里头那敷衍的水分!
他捧着碗的手骨节泛白,嘴唇直哆嗦。
“何主任!您是大干部,您别瞒我这老汉了!”
“您看你们刚才这脸色,我就知道准没好事!”
“您就实话告诉我,那死丫头到底过成啥样了!”
“我,我秦大山,扛得住!”
秦大山言辞恳切,眼眶都憋红了。
林德山在旁边看着不忍心,也跟着帮腔。
“女婿,都是乡里乡亲的,知根知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