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城里的干部,能等得起吗?”
林德山心里没底,布满老茧的手捏着烟杆,指节都有些泛白。
何雨柱放下茶碗,指了指旁边两个“二傻子”。
“爸,这您就把心安安稳稳放肚子里。”
“来之前我都跟他们交代清楚了。”
“大茂,满仓,你们自己跟老爷子表个态!”
许大茂立马从条凳上弹了起来,站得笔直,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叔!您放一万个心!”
“只要建梅妹妹点头,别说等两年,就是等五年我也绝没二话!”
“这两年里,建梅妹妹的衣裳首饰,我全包了!”
周满仓也急吼吼地站起身接茬。
“叔!我全听柱哥的!”
“要是能先定亲,我每个月给建娟送细粮送肉!”
“等养到十八岁,我立马打报告,八抬大轿把建娟娶进门!”
林德山听得眼眶发热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好!好!都是实诚的好后生啊!”
他激动的站起身,转身冲着院里大喊。
“建军!建军!你死哪去了!”
“快!赶紧去村头叫你小叔过来,就说家里来贵客了!”
林建军在院外应了一声,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头跑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就站在八仙桌旁,搓着手嘿嘿傻笑。
两人平时在厂里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,今天却像锯了嘴的葫芦,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。
全程就安心交给了何雨柱来拿主意。
另一边,后院的土灶房里。
灶膛里的火苗舔着大铁锅的锅底,发出劈啪的响声。
林建兰拉着母亲张桂兰,把何雨柱的意思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。
张桂兰听完,手里拿着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案板上。
“啥?那俩后生都是厂里的股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