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和周满仓早就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,穿得人模狗样。
许大茂那头发抹了厚厚一层发蜡,苍蝇飞上去都得劈叉。
“走着,回娘家!”
何雨柱一跨上飞鸽自行车,林建兰侧身坐在后座,何雨水则轻巧地跳上了周满仓自行车的后座。
一行五人,三辆自行车,浩浩荡荡地推着往四合院大门走。
这阵仗刚过中院,满院的邻居全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赵大妈正在水槽边洗菜,眼珠子直接定在了何雨柱车后座的那块肥膘上。
“哎哟喂,一大爷,您这是要去哪啊?”
“带这么老些好东西,这不过年不过节的!”
何雨柱脚下没停,笑呵呵地回了一句。
“带我媳妇回娘家看看,老丈人爱抽两口,顺道带点大前门。”
前院的阎埠贵刚要出门,瞧见这三辆自行车和上面挂着的大包小包,酸水直往脑门上涌。
“柱子,这日子不是这么过的,讲究个细水长流啊!”
何雨柱连个眼神都没给这老抠门,径直按了按车铃,带着队伍出了大门。
五人一走,四合院里瞬间炸了锅。
“我的个乖乖,两斤肉啊!那可是大肥肉!”
“你瞧见那江米条没?供销社都断货大半个月了,一大爷真有门路!”
几个大妈聚在一起,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嫉妒。
“林建兰这丫头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,嫁进这福窝窝里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哪是回娘家,这是去给老丈人上贡啊!”
一个大妈酸溜溜地接茬:
“要是我家姑爷能像柱子这样,别说他脾气大,他就是天天打我,我都得供着他!”
在屋里听墙角的秦淮茹,死死捏着扫帚疙瘩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补丁的旧衣服,再想想林建兰刚才那副光鲜亮丽的娇俏模样,指甲深深抠进了肉里。
凭什么!
就凭她是个清白姑娘,就凭她叫林建兰,我叫秦淮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