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仓在一旁帮腔补刀:
“易中海还说了,您要是不答应,就是没有阶级感情,就是对抗全体街坊。”
“这老东西心黑透了,纯粹是拿大伙儿当枪使!”
何雨柱停稳自行车,掸了掸中山装袖口上的浮灰,没接茬。
他眼皮一抬,目光顺着前排那几个缺房户的脸,不紧不慢地挨个扫视过去。
全场死寂,鸦雀无声。
偌大的中院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谁也不敢抬起头跟何雨柱对视。
前任管事大爷的惨状历历在目,阎老抠连饭碗都砸了,现在谁还敢去触何雨柱这个活阎王的霉头?
站在易中海身侧的陆大强被这眼神一逼,膝盖当场发软,冷汗顺着额头就往下滚。
他本是个老实巴交的苦命人,家里七口人挤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倒座房里。
虽然如此,但陆大强有自知之明,从来不敢打何雨柱三间正房的主意。
今天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硬生生被易中海拽住当了挡箭牌。
陆大强几步抢上前,手足无措地直搓衣角,五官挤在一起,急切地连连摆手解释:
“一大爷!您千万别听易中海瞎掰扯!”
“我陆大强对天发誓,这抢房子的事儿,我连半个心眼都没动过!”
“全是他易中海生拉硬拽,非把我扯进来的!”
“我是穷,家里也确实住不开,可我懂规矩。”
“这房子是您祖传的私产,我就是全家睡大街去,也绝不敢惦记一大爷的房子啊!”
陆大强额头青筋凸起,撇清干系的同时,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。
老天爷,这易中海是想拉着他去填炮眼啊!
真把何雨柱惹毛了,以后大锅饭不给他们家分一口,这个后果,他陆大强可是承受不起。
何雨柱看着陆大强那副吓破胆的惨状,语气平缓温和
:“陆老哥,你的人品我信得过。”
“家里住不开的困难,院里大家伙儿有目共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