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嘴,喉咙里那些早早备好的连篇鬼话全被生生卡住,上下牙床咬得咯吱作响,硬是一个字也没崩出来。
眼见阎家两口子把话封死了,易中海将满肚子的邪火死死咽下,黑着脸站起身,拂袖而去。
前脚刚走,杨瑞华对着门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扭头埋怨炕上的老伴:
“这绝户老狗真够阴毒的!自己不敢去碰硬钉子,拿你当枪头使。”
“那傻柱现在是好惹的?”
“真要是惹毛了傻柱,逼得傻柱不顾这邻里之间的情分,你就等死去吧!”
阎埠贵捂着生疼的胸口艰难地翻了个身,嘴里含混不清地嘀咕抱怨:
“妇道人家懂个屁,给人当枪使怎么了?”
“只要能从何雨柱身上撕下一块肉,弄到一间房,当十回枪也值当!”
“要不是家里那三个小畜生造反闹分家,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去凑这个局。”
“那可是房子!房子啊!”
“有钱都买不到!”
杨瑞华听着老伴这套死性不改的歪理,气得直翻白眼。
这老东西真真是掉进钱眼里出不来了,宁要占便宜不要命。
她冷哼一声,抓起抹布使劲擦桌子,再懒得费半点口舌。
易中海从前院出来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,径直穿过中院去了后院刘海中家。
推门进屋,刘海中正坐在四方桌边生闷气,面前放着一碟泛白的咸菜疙瘩和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。
大儿子刘光奇结婚死活要单间婚房的事,正把他逼得焦头烂额。
易中海大马金刀坐下,将分房逼宫的计划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。
一听能白分何雨柱的房子,刘海中那张胖脸上横肉舒展,当即乐开了花。
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,既能弄到房解决光奇结婚的难题,又能把何雨柱从大爷的位置上掀下来,狠狠出口平日被压制的恶气。
刘海中肥厚的大手一拍桌子,连连叫好。
刚要拍板定下,那双绿豆大的眼睛转了两圈,随口多问了一句:
“老易,这主意绝了,那前院老阎怎么说?”
“他可是个占便宜没够的主,这么大的好处他没掺一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