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打零工赚点辛苦钱,他还得收我们的住宿费、高价伙食费!”
“我们这是在自己家吗?”
“我们那是他阎老抠雇的免费长工!”
周满仓静静地听完,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有震惊,又有义愤填膺。
他一跺脚,猛地拔高了音量:
“糊涂啊!阎埠贵这事儿办得,简直是丧尽天良,太不是东西了!”
他直接站在了三兄弟的立场上,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:
“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!”
“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见过爹妈砸锅卖铁、割肉卖血供孩子吃饭的,就没见过把亲生骨肉当牲口一样算计的!”
周满仓伸手重重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:
“解成,别怪当哥哥的说话难听。”
“你们家老爷子那不叫记账,那叫搞资本主义的剥削!”
“是放高利贷!”
“他就是吃准了你们没本事搬出去,拿捏着你们的命门吸你们的血呢!”
“这要是搁在外面,那是要挨批斗的!”
这一番话,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,精准地戳在了阎家三兄弟的肺管子上。
他们从小生活在阎埠贵的算计阴影里,身边的人都说父母恩大过天,从没人明确告诉过他们,他们受的这些苦是不合理的。
周满仓这番共情和那半个馒头,简直就是黑暗里的一道强光,瞬间赢得了三兄弟的绝对信任。
阎解旷拉着周满仓的袖子,绝望地带着哭腔问:
“满仓哥,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这家里我们是真待不下去了,可出去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又能去哪儿啊?”
周满仓见火候到了,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抛出了杀手锏:
“你们哥仨算是问对人了。”
“这事儿想破局,靠你们自己单干肯定不行,得找个能一巴掌压死你们家老爷子的人!”
“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