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道理!”
这话一出,外头围观的街坊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好几个甚至还忍不住打了个带着浓郁的肉香味的饱嗝。
前院的王大妈率先把嘴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,双手叉腰,拔高了破锣嗓门嚷嚷起来:
“一大爷说得在理!”
“易中海,你现在就是个平头老百姓,少拿以前那种臭架子来压人!”
“我们今天肚子里装的可是柱子给的肉,认的就是柱爷的理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赵铁柱磕了磕旱烟袋,大声支持:
“就是!有肉吃就是真理!”
“谁护着咱们不饿死,咱们全院就听谁的!”
“老刘这偏心眼都偏到咯肢窝里去了,早该有人出来管管了!”
“就那皮带抽的,再让他这么打下去,非出人命不可!”
“一大爷管得好!”
“对!一大爷管得对!”
“易中海你闭嘴吧,没你说话的份!”
大院群众的反水来得猝不及防,却又顺理成章。
刚吃过红烧肉的大伙儿,嘴上的油光都没擦干净呢,风向自然全是一边倒地向着何雨柱。
易中海被这排山倒海的唾骂声怼得哑口无言,老脸涨成了紫红色的猪肝,嘴唇哆嗦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。
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人群深处,把脑袋缩进棉袄里装起了鹌鹑。
阎埠贵更是吓得缩着脖子,推了推眼镜,连个大气都不敢喘。
旧势力企图掀起的道德压迫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解决了两个老帮菜,何雨柱重新把视线投向了屋子中央。
此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大口喘着粗气,死死按着已经被揍成了猪头的刘光奇。
哥俩身上那惨不忍睹的鞭伤在昏黄的灯泡下分外扎眼。
单薄的破棉袄早就被抽成了一缕缕的烂布条,烂棉絮混着紫红色的血污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老刘,你是法盲没关系,我今天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免费给你普普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