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半个月没闻见哪怕一滴油星了,肚子里全是素水,连拉屎都是绿色的!”
另外几个外院大妈赶紧跟着搭腔,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掏出了几张皱巴巴、带着汗味的毛票。
前院的老周头正排在队伍里,手里捧着大海碗。
一听见外人这酸溜溜、羡慕到极点的话,他腰板猛地一挺,下巴扬得老高,声音洪亮得像口铜钟回道:
“去去去!”
“谁家娶媳妇能办出这么大阵势?”
“不怕告诉你们,咱们这是全院聚餐!”
“吃大锅饭!”
“啥?全院聚餐?!”
外头的人惊得下巴“吧嗒”一下全掉地上了。
在这买颗蔫巴白菜都得凭本、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灾荒年景,全院吃肉?
这是西游记里才有的神话吧!
“没见识了吧!”
王大妈端着洗得发亮的海碗走过来,满脸骄傲,腰扭得飞起,指着坐在正中央藤椅上悠然喝茶的何雨柱,大声显摆。
“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!”
“看见没?”
“那是咱们院新上任的一大爷,何雨柱!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!”
“这些上好的挂霜肥肉、细粮、水灵的土豆白菜,全是我们一大爷托了手眼通天的关系,找门路给街坊们弄来的福利!”
“你们猜多少钱?”
“一份才合七毛八分钱!”
“而且管饱!”
王大妈那大嗓门,生怕胡同口的野狗听不见。
这话一出,大门外那群外院的邻居们感觉脑袋被雷劈了一样,全傻眼了。
七毛八?!
吃肥猪肉、大白菜,还有加了白面的大馒头?!
这价钱,现在去黑市里,连他妈半斤发霉的棒子面都换不来啊!
外院人的眼睛彻底红了,红得滴血,嫉妒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刘大妈恨铁不成钢地回头,冲着自家大院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