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，推着最后一辆板车，在后面吃了一肚子冷风和尾气的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，走得比上坟还要沉重一万倍。
夜风吹在他们老迈的脸上，冷透骨髓，冻僵了手脚，更冻死了一切念想。
他们不是聋子，更不是瞎子。
刚才在黑市，光头刘那副恨不得给周满仓跪下舔鞋的卑贱做派，他们躲在后面看得真真切切。
那帮年轻后生一路上对何雨柱如神明般的狂热推崇，更是字字句句化作响亮的耳刮子，左右开弓地死命扇在他们老脸上。
刚刚许大茂发大前门，连问都没问他们一句，他们只能闻着前面飘来的烟味，咽着满嘴的苦水。
易中海死死攥着手电筒，指甲缝里抠满了泥垢，指节泛白。
他原以为何雨柱只是走了狗屎运，攀上了点厂里的副厂长关系。
可今晚这惊天骇俗的一出，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侥幸。
能让黑市总瓢把子如此发自灵魂地敬畏，何雨柱背后的能量，早已经超出他这个八级钳工所能理解的极限。
那是一只手就能捏死他的恐怖存在！
刘海中扛着那根枣木棍，肩膀塌得像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往日里对权力的那点痴迷与幻想，在此刻变成了一坨糊在心口的烂臭泥。
在何雨柱绝对的、碾压级的实力面前，他那些打小报告、摆领导架子的低级手段，活像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跳梁小丑，滑稽得令人发指。
最难受的要数阎埠贵。他自诩聪明，精于算计，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，可怎么算也算不出何雨柱到底凭什么能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。
看着那一车车实打实的肉和精粮，感受着前方传来的肉香，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明白，这四合院的天，从今往后是彻彻底底、永远地变了。
三人并排走着，听着前面传来的欢声笑语，喉咙里堵得慌，像吞了只臭苍蝇。
咽不去，吐不出，恶心到了极点，却又无能为力。
回想起昨晚在聋老太太屋里那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夺权密谋，如今看来，简直荒谬得令人发指！
他们不仅输了面子，丢了权柄，更是亲手拿着锤子，把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最后一点底气和威望，死死砸碎在烂泥地里，还要被何雨柱狠狠踩上两脚。
属于老绝户们的时代，连最后挣扎的余地都没留，就这么在黑市的寒风中，被何雨柱硬生生地翻了篇，砸进了历史的垃圾堆！